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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, 02, 114-131
论吐蕃文化对西夏的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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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1989-07-02
出版时间: 1989-07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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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正> 吐蕃和党项是我国境内的两个古老民族,唐宋时期,他们先后建立政权,对我国历史的发展,尤其是西北地区历史的发展产生过重要的影响。吐蕃与党项两族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密切.从唐太宗贞观初年的正式交往到西夏后裔南迁,历时达600余年之久,其间你来我往,水乳交融,是中国历史上较为少见的现象之一。唐朝时期,吐蕃奴隶主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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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
[1] 巴卧·祖拉陈哇(dpav bo gtsug lag phreng ba)《贤者喜宴》(mkhas pvi dgav ston)ja函,参见黄颢译文,载《西藏民院学报》1981年第2期。

[2] 、[4] 见黄颢《藏文史书中的弭药(西夏)》,载《青海民族学院学报》1985年第4期。

[3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,载《西藏民族学院学报》1985年第1期注文,引自《拉达克王统记》。

[5] 廓诺·迅鲁伯(vgos lo gzhon nu dpal)《青史》(dep ther sngon po)参见郭和卿汉译文第44-68页,西藏人民出版社1985年。

[6] 《宋史·夏国传》载,宋景德四年(1007) 德明以母丧,请修供五台山十寺;天圣八年(1030) 又向宋朝献马请赐佛经。

[7] 《宋史》卷492《吐蕃传》。

[8] 克恰诺夫《手掌中一块金子》所载西夏文第一部经卷中,仿汉族《千字文》格式所写的一段韵文:“西夏人勇健,契丹人迟缓,吐蕃人信佛,汉人爱俗文,回鹘饮酸乳”。

[9] 《青史》第45页。

[10] 王森《关于西藏佛教史的十篇资料》(打印本);又承黄颢先生相告:幻化寺遗址犹存,当地人称作“白塔寺”。

[11] 《贤者喜宴》pa函,见黄颢《藏文史书中的弭药(西夏)》。

[12] 钟侃《宁夏文物述略》第94-96页。

[13] 《青史》第327-328页。

[14] 西田龙雄《关于西夏文佛经》潘守民译,黄润华修订,载《西北史地》1983年第1期。

[15] 石滨纯太郎《西夏文八千颂般若经合壁考释》,载《西夏文专号》第247页。

[16] 戈尔巴切娃和克恰诺夫《西夏的手写本和木刻本》,东方文献出版社,莫斯科,1963年。参见白滨译,黄振华校(文载《民族史译文集》1978年第3期)。

[17] 陈炳应《西夏文物研究》第113页有《重修凉州护国寺感通塔碑》译文,宁夏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。

[18] 《天盛年改定新律》第9章,引自克恰诺夫《唐古特西夏国的藏族与藏文化》。

[19] 第五世达赖喇嘛著,郭和卿译《西藏王臣记》第110-111页,民族出版社1983年。

[20] 《贤者喜宴》ma函,引自黄颢《藏文史书中的弭药(西夏)》。

[21] 李心传《建炎以来朝野杂记》乙集卷20。

[22] 东嘎·洛桑赤烈《论西藏的攻教合一制度》郭冠忠、王玉平译,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印。

[23] 史金波、白滨《明代西夏文经卷和石幢初探》载《考古学报》1977年第1期。另据王静如先生《西夏文木活字版佛经与铜版》(载《文物》1972年第11期)称,“管主八”即吐蕃所称“经学大师”(Bkah hgyur-pa)的音译。其地位仅次于蒙古贵族,属“色目人”。他能从事吐蕃佛教,亦能董理西夏佛经。

[24] 高景茂译《木雅五贤者传》。

[25] 白滨、史金波《莫高窟、榆林窟西夏资料概述》载《兰州大学学报》1980年第2期。

[26] 陈炳应《西夏文物研究》第56-57页。

[27] #12

[28] 杨元芳、陈宗祥译文,载《甘肃民族研究》1985年第2期。

[29] 向达《斯坦因黑水获古纪略》载民国21年《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刊》第4卷第3号《西夏文专号》。

[30] 承蒙宁夏社会科学院李范文先生告知。

[31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,黄颢译文载《西藏民院学报》1982年第1期。

[32] 徐霆校正《黑鞑事略》。

[33] 白滨《西夏文献及其史料价值》载《中国史研究动态》1981年第7期。

[34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,载《西藏民院学报》1981年第2期。

[35] 《青史》第517-518页。

[36] 《贤者喜宴》ta函,译文见黄颢《藏文史书中的弭药(西夏)》。

[36] 《安多政教史》,见上官剑壁《四川的木雅人与西夏》,1981年,银川西夏史讨论会论文。

[38] 萨迦·索南坚赞著,陈庆英、仁庆扎西译《王统世系明鉴》(一名《西藏王统记》)辽宁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9章。

[39] vgos lo gzhon nu dpal(廓洛·迅奴贝《dep ther sngon po》《青史》四川民族出版社(藏文版)第89-90页。廓绒生格查或是党项人,或是吐蕃人,其居地属党项辖区,当与党项佛教事业密切相关。

[40] 参见:善慧法日著,刘立千译,王沂暖校《宗教流派镜史》,西北民院印,第185-191页,1980年版。

[41] 《旧唐书·吐蕃传》上。

[42] 《隋书·党项传》、《旧唐书·党项传》等。

[43] 善慧法日《宗教流派镜史》第186页。

[44] 卡尔梅著,陈观浔、王尧译《本教历史概论》载《国外藏学研究译文集》第1辑,第298页。

[45] 、[46] 分见上书第303-304页,第308-309页。

[47] 卡尔梅《本教历史及教义概论》,向红笳、陈庆英译文,载中央民院藏族研究所《藏族研究文集》1983年第1集。

[48] 《雍仲苯教目录》上册,手抄本第52页,引自黄颢上揭文。

[49] 、[51] 卡尔梅著,王尧、陈观胜译《本教历史概论》同上揭书第342-355页。

[50] 此碑文为清黎士宏《仁恕堂笔记》,叶昌炽《语石》卷一及罗振玉《西陲石刻录》所收录。王尧《西夏黑水桥碑考补》,载《中央民院学报》1978年第1期。据笔者分析,句首“aom saw ste”当为"aom saw”sti误,“aom”以首音代表六字真言,“saw sti"意为吉祥,“唵哂地”直译为“唵,吉祥”更妥。

[52] 《辽史》卷115《西夏外纪》。

[53] 郭和卿译《西藏王臣记》民族出版社1983年,第21-22页。

[54] 曾巩《隆平集》卷20《夷狄传·夏国赵保吉传》。

[55] 《辽史·西夏外纪》。

[56] 参见史金波《西夏文化》吉林教育出版社1986年,第11-15页。

[57] 陈观浔、王尧译卡尔梅《本教史》,同上揭书第279页;将木雅译为“西夏”似不妥,时代不相及。

[58] 《新唐书·党项传》。

[59] 《旧唐书·吐蕃传》。

[60] 王禹称《东都事略》卷127、 128《附录》五、六《西夏传》。

[61] 史金波《西夏文化》第26-27页。

[62] 参见李范文《西夏研究论集》第300-303页,宁夏人民出版社1983年。

[63] 黄振华《西夏文字典(文海)、(文海杂类)及其研究》--兼谈从西夏文文献看西夏社会概况,载《中亚学刊》1983年第1辑。

[64] 史金波《西夏文化》第51页。

[63] 乌瑞《吐蕃统治结束之后甘州和于阗官府中使用藏语的情况》,原载1981年《亚细亚学报》269卷第1-2期,国内有译文。

[66] 向达《斯坦因黑水获古纪略》载民国21年《西夏文专号》。

[67] 甘肃省博物馆《甘肃武威发现一批西夏遗物》,载《考古学报》1977年第1期。

[68] 科氏将此文刊于1911年《通报》上,向达《斯坦因黑水获古纪略》附记有录文。

[69] 克恰诺夫《唐古特西夏国的藏族与藏文化》,国内有杨元芳、陈宗祥译文。

[70] 见李范文《西夏陵墓出土残碑考释》载《西夏研究论集》第115页。

[71] 吴广成《西夏书事》卷12。

[72] 引自陈炳应《西夏文物研究》第350-352页“西夏谚语”。

[73] 王尧、陈践《敦煌古藏文<礼仪问答写卷>译解》,载中央民院《藏族研究文集》(二)第109-131页。

[74] 《松巴谚语》为敦煌古藏文写卷,本文引自中央民院编《藏族文学史》第48-49页,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。

[75] 王静如《甘肃武威发现的西夏文考释》载《考古》1974年第3期;其中第二张“卯日遇仇人”一句,史金波《<甘肃武威发现的西夏文考释>质疑》认为应译作“遇亲人”,何者为是?还有待于西夏文专家们进一步研究。不过,“遇仇人”却与整个卜辞内容一致,而“遇亲人”则否。此卜辞是单日吉利,双日凶。卯日是双日,当非吉祥之日。又如第一张称“寅后越日甲时安”,“寅后”即是卯日,其为凶日,此以王先生译文为是。

[76] 《宋史·夏国传》。

[77] 转见陈庆英《<斯坦因劫经录>、<伯希和劫经录>所收汉文写卷中夹存的藏文写卷情况调查》,载《敦煌学辑刊》第2期。

[78] 拙稿《<斯坦因劫经录>S68782号卷子补正》(未刊)。

[79] 参见王尧、陈践《吐蕃鸟卜研究》载《藏学研究文集》民族出版社1985年。中有“咙咙(之声)表吉祥。嗒嗒(之声)表无恙。咂咂(之声)表事急。啅啅(之声)表财旺。依乌依乌(之声)危难降。”

[80] 《辽史·西夏外纪》有相似的记载。

[81] 《宋史》卷492《吐蕃董毡传》。

[82] 《辽史·西夏外纪》。

[83] 刘玉权《西夏时期的瓜沙石窟》1981年银川西夏史会论文。

[84] 王沂暖译《西藏王统记》,商务印书馆1955年。

[85] 《宋史·吐蕃传》。

[86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。

[87] 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115,仁宗景祐元年七月条。

[88] 王忠《论西夏的兴起》载《历史研究》1962年第5期。

[89] 根敦群培著,法尊译《白史》第10-11页,西北民院印。

[90] 《册府元龟》卷981外臣部盟誓。

[91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,黄颢译注见《西藏民院学报》1984午第1期。

[92] 《新五代史》卷74《四夷附录第三·于阗》。

[93] 《隋书·女国传》记女国“人皆被发”;《旧唐书·东女国传》谓“俗轻男子,女贵者咸有侍男,被发,以青涂面”。

[94] 《旧五代史》卷138《外国列传第二·吐蕃》。

[95] 参见陈炳应《西夏文物研究》第197页及插图10。

[96] 王尧、陈践译注《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》第124页。

[97] 《贤者喜宴》ja函,参见黄颢译文,载《西藏民院学报》1984年第4期。

[98] 王静如《敦煌莫高窟和安西榆林窟中西夏壁画》载《文物》1980年第4期。

[99] 引自黄颢《藏文史书中的弭药(西夏)》;另据《rgya bod yig tshang chen mo (汉藏史集)记载,吐蕃的十三种医疗法中,即有“木雅医疗法”。四川民族出版社1985年藏文本。

[100] 戈尔巴切娃和克恰诺夫《西夏文写本和刊本》莫斯科,东方文献出版社1963年版。

[101] 史金波、白滨、黄振华《文海研究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。

[102] 参见韩儒林《中国西北民族纪年杂谈》载《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》第6期;汤开建《西夏天文学初探》载《中国天文学史文集》第4集。

基本信息:

引用信息:

[1]张云.论吐蕃文化对西夏的影响[J].中国藏学,1989(02):114-131.

发布时间:

1989-07-02

出版时间:

1989-07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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